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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遥想起上辈子看的动漫,忍不住哧哧的笑起来,“那感情好,晚上搂着两个相公睡觉,这不得美死我啊。”

    赵北川勒紧他的腰,“一个你都受不了,还想要两个?”

    “我,我说笑呢。”陆遥脸红起来,转过身。

    赵北川最喜欢看他这幅羞答答的模样,感觉身上的血都向下涌去,忍不住亲他的嘴,吃他的舌头。

    陆遥搂着他的脖子回应,黏腻的吻声响起,半晌分开扯出一条银丝。

    “哎,别在这里,别吵醒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小点声。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小声啊!”陆遥脸红的滴血,气的狠狠锤了他胸口一下。

    “那咱们进屋去弄。”赵北川直接把他抱起来,这一动陆遥好悬叫出声。赶紧搂紧他的脖子,每走一步都是煎熬。

    这一夜雨打芭蕉,又湿了一床被褥。

    第五十七章

    第二天赵北川继续去湾沟村,骡车上还拉了两桶大粪。

    这粪有一桶是自己家攒的,另一桶是朝收夜香的大爷买来的。

    粪便都提前沤过,那味道别提多刺鼻了,赵北川是特地等陆遥他们去了铺子后才装出来的,不然这臭味能给他们熏一跟头。

    骡车抵达自家地头时,陆父和陆林已经到了,他们也拉来了一大桶粪,正准备兑上水浇地呢。

    “爹,二哥。”赵北川停下车,将粪桶拎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也拿来这么多粪啊,今年地里涨势肯定不错!”

    陆父见赵北川脸上没蒙着布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条递给他,“把鼻子捂上,这味道闻多了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哎。”赵北川接过布条系在鼻子上,三人开始浇地。

    拿着木勺往地里泼粪汤,一桶粪水只能浇一条地垄,浇完还得接着打水和粪,这活比种地还麻烦。

    一上午只浇了两亩地,不过上坡的地浇完,下坡会稍微轻松一些,毕竟下坡地挨着河边。

    晌午赵北川从车上拿下陆遥卤的鸡蛋和大饼给两人分食。鸡蛋就是放进卤肉汤里卤出来的,香咸美味还带着肉味。

    可惜上午浇多了大粪,这会闻什么都是臭的。

    “这鸡子味道不错啊!”陆林尝了一个忍不住夸赞。

    “陆遥准备这几日在铺子里卖,三文钱两个。”

    “价格也不贵,若是我见了也舍得花三文钱买两个尝尝。”

    陆父嘬着鸡蛋壳道:“陆遥这孩子从小鬼点子就多,没想到还真能用到正地方。”

    赵北川心思一动,“陆遥他小时候……也有这么多古怪的想法吗?”

    陆林道:“他小时候淘气着呢,净想些旁人想不出的东西,拿根绳子就能翻出花,用木板做只小船放进河里玩,把果子切成块拿木棍插着吃……是什么杀拉,还给我头发编了满头的小鞭子。”

    陆父道:“那事我记得,第二日你娘给你拆开的时候,头发跟鸡窝一样。”

    爷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哎……”陆林笑着笑着叹了口气,“后来陆遥得了场大病,那病来势汹汹好悬要了他的命,当时镇上的郎中说了,这孩子拉回去准备后事吧,救不了。”

    赵北川心猛地揪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娘舍不得,抱着他黑天白天的哭,衣不解带的照料了半个月,没想到人慢慢好起来了。就是好了之后性情大变,喜怒无常跟小时候像换了个人似的。”陆林声音一顿,“不过现在好像又慢慢变好了,看着越来越像小时候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陆广生也点头道:“没错,确实比之前强许多。”

    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赵北川直觉这事不太寻常,打算回去跟陆遥说一说。

    吃完东西三人又继续忙碌起来,一直干到傍晚才把山上的几亩地浇完,明日再来浇山下的地。

    回到家赵北川赶紧打了一盆水把身上洗干净,小豆刚下了学,正在屋子里背书,小年和陆苗坐在屋里缝衣服。

    陆遥买的那块布陆苗给自己裁了一件衣裳,剩下的布刚好还够做一个小布包,他打算缝出来装自己的东西。

    小年跟隔壁的柳月学了一个绣花的法子,帮忙在上面绣出几多漂亮的梅花。

    两人静静的忙碌着,屋子里只能听见赵小豆郎朗的读书声。

    陆遥坐在西屋里算账,家里没有纸只能用木板在上面写写画画。

    自打跟赵北川交过底后就不在藏着掖着了,直接用阿拉伯数字算账方便许多。

    这半个月用了三石豆子,花了一贯五百钱。灰面用了二石六斗,花了两贯零八十文(注,灰面买的多粮铺按八百文一石卖。)

    菜籽油用了三大坛,每坛计三百文,共计九百文。糖用了一斤半,花了二百二十文,盐一斤一百文。猪骨头前后买了三次,花了一百五十文。

    零零总总算下来,这半个月成本一共花了小五贯钱,盈利十九贯,净赚了十四贯钱。

    这十四贯再除去陆苗五钱,和隔壁柳家二嫂三钱的工钱,差不多能剩下十三贯左右,一个月就能攒下二十六贯钱!

    到年底手里应当就能有二百两银子了,倒时候该在镇上买间房了。

    赵北川带着一身水气进了屋。

    “咦,好臭!”刚一进来陆遥就捂住鼻子。

    赵北川低头闻了闻,“我都洗干净了,没有味道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你闻的太久都闻不出来了,啊,太臭了,简直像掉进粪坑里似的。”